“他流连花丛,处处留情,子嗣遍布江湖,享尽齐人之福,何曾有一刻记得在玉虚观中为他独守空闺、憔悴损的结发妻子?”
杨云舟的手指下滑,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,感受到其下脉搏的疯狂跳动。
“您生得如此美貌,身份尊贵,本该享尽人间宠爱,却偏偏在这里,伴着青灯古佛,任年华老去,寂寞深入骨髓……
段夫人,您不觉得,这很可悲么?
您所有的痛苦与孤寂,不都是段正淳一手造成的么?”
他的话语,宛如最锋利的锥子,狠狠凿开了刀白凤多年来用高傲与冷漠筑起的心防。
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委屈、不甘、怨恨,宛如决堤的洪水,奔涌而出。
是啊,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?
段正淳何曾珍惜过她?
他拥有那么多女人,生下那么多女儿,何曾给过她这个正妻应有的尊重与爱怜?
她的苦守,她的清修,在段正淳的风流快活面前,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!
“而我,”杨云舟的声音将她从翻腾的怨愤中拉回现实。
他的气息重新靠近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“不过是替他,来补偿您这十八年虚度的光阴,来告诉您,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刀白凤瘫软在圈椅中。
白色的常服凌乱不堪,露出一截如玉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,上面隐约可见几处红痕。
云鬓彻底散开,如瀑青丝垂落,衬得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更加艳若桃李。
她眼眸半阖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些许湿意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承尘。
最初的惊怒、羞耻、绝望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疲惫、茫然,以及……连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少年的手段霸道而直接,完全颠覆了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。
段正淳的风流,多少还带着文人的调情与温柔表象,而身后这少年,却是毫不掩饰的掠夺与侵占。
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,在这个过程中,那少年低沉而残酷的话语始终在她耳边萦绕:
“看,这才是你应得的……段正淳给不了你的……”
“恨他吧,把你所有的怨恨,都转嫁到他身上……是他造就了今天的一切……”
“你的美丽,你的高贵,不应在这冰冷的道观中枯萎……他既不惜,自有人惜……”
这些话语,混合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,宛如最厉害的蛊毒,丝丝缕缕,渗入她被怨恨充斥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