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在等自己。
我低头看左手。五指还抠在裂缝边缘,指甲翻了,血混着泥往下滴。掌心贴着的地底还在震动,每一次震颤都告诉我——它快不行了。
我也快不行了。
可我还站着。
我慢慢把左手抬起来,掌心离开地面,但没收回来。我悬在半空,五指张开,对准晶石核心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已经快没了,经脉干涸,识海空荡,连混沌之气都只剩下一丝游丝。
但我不需要多了。
只要一下。
我闭眼,把胸口那股劲再压一遍,压进左臂,压进掌心。然后,我猛地睁眼,一掌推出。
没有光,没有声,只有一道无形的震荡波顺着空气撞过去。
它穿过战场,撞上晶石基座。
“咔——!”
一声脆响。
最后一道主符文,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