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熄灭了一瞬,随即又挣扎着亮起,却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。
魔修头目终于动了。
他怒吼一声,转身冲向晶石,双掌贴上表面,黑焰顺着他的手臂涌入晶石内部。他整个人伏在上面,像是要把自己钉进那块石头里。他的嘴唇快速开合,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,声音低沉而急促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邪气的震颤。
晶石开始回应。
残存的符文微微发亮,试图重新连接断裂的纹路。红光再次增强,虽然仍不稳定,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。他要稳住它。
不行。不能让他成功。
我咬紧牙关,用肘部撑起上半身,右腿艰难地往前挪了一寸。肩膀里的邪气已经侵到肺腑,每一次用力都像有烧红的针在内脏里搅动。但我不能倒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让这东西恢复运转。
我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指尖离晶石基座只剩不到一尺。
就在这时,晶石又一次剧烈波动。
这一次不是我引发的。是它自己在挣扎。红光疯狂闪烁,时强时弱,仿佛有两个力量在内部撕扯。我能感觉到,它原本坚固的结构正在瓦解,封印的力量正在流失。魔修头目贴在上面的手掌开始颤抖,黑焰的输出变得断续,他额头渗出冷汗,咒语的节奏也乱了。
“不……给我稳住!”他低吼,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。
联盟的人全都看到了。
“它要垮了!”背弓少年大喊,拉满弓弦,灵力箭脱手而出,正中阵枢一角。那一处符文当场炸裂,黑烟四溢。
双刀女子趁机跃起,双刀交叉斩下,砍在能量点外围的能量导管上。刀锋所至,管道崩断,漆黑的邪流喷涌而出,被她侧身避开。老卒则将长矛拔起,横扫一圈,逼退靠近的残余魔影,为前线清出空间。
丹灵子站在原地,没有再扔丹药。他只是死死盯着晶石的变化,嘴里喃喃: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。”
我也盯着那块石头。
它现在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,光芒微弱,闪烁不定。每一次亮起都显得更加吃力,每一次熄灭都持续得更久。基座的裂缝越来越多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塌陷。魔修头目还在拼命维持,但他一个人的力量,终究压不过整个阵法的崩溃趋势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最后一点力气集中在右臂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向前扑去。
手掌重重按在晶石基座边缘,接触到的那一瞬,一股强烈的排斥力顺着掌心冲上来,几乎要把我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