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跑。
背弓少年站在外围,箭囊早已空了,但他仍举起弓,做出拉弦的姿态,吸引敌方注意力。老卒拄着残矛,挡在另一侧,肩头已被黑焰灼伤,皮肉焦黑,可他依旧挺直脊背,不肯后退半步。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争取时间。
雷霄趴在地上,一只手按着肋部伤口,另一只手掌贴地。一道微弱的雷光顺着焦土蜿蜒前行,悄无声息地缠上一根即将成型的邪光导引线。电光一闪,那道攻击中途偏转,轰向天空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咧了咧,没说话,只是把手重新按回地上,继续输送残余雷力。
我离能量点只剩三尺。
魔修头目终于变了脸色。他双手快速结印,胸前符文旋转速度陡增,黑焰漩涡边缘开始剥离出更多光束,如同蛛网般交错封锁前方空间。我停下脚步,喘着粗气,盯着那一片密集的赤黑光芒。
不能再硬闯了。那样只会被当场击溃。
我闭眼,把体内残存的力量全部压向双腿。混沌之力在经脉中艰难流转,哪怕每运行一寸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我也让它继续奔涌。我记得丹灵子说过一句话:“速度不在足下,在心念之间。”那时候我不懂,现在明白了。真正的快,不是腿脚的动作,而是意志的凝聚。
我睁开眼,把所有杂念排除。不去想伤势,不去想疲惫,不去想身后那些正在为我拼命的人。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毁掉它。
就是这个念头。
我动了。
左脚猛踏地面,碎石飞溅。我压低身体,像一支离膛的箭矢冲出。第一道邪光袭来,我侧身闪过;第二道从下方升起,我跃起避开;第三道呈十字交叉而来,我蜷身从缝隙中钻过。我的动作不再依赖眼睛判断,而是凭着那一股执念在引导身体。
两尺。
一道更粗的邪光自天而降,带着灼烧空气的嘶鸣直扑面门。我来不及闪避,只能把短剑横在身前。混沌之力瞬间汇聚剑面,形成一层极薄的护膜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冲击波将我掀得离地而起。我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,落地时单膝跪地,剑尖拄地才没摔倒。
一口血涌上喉咙,我咽了回去。
一尺。
我已经能看清晶石表面的每一道纹路。它们像是活物一般缓缓搏动,与魔修头目的呼吸同步。只要再一步,只要能把短剑插进去——
“住手!”
魔修头目终于开口。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。他双手合十,胸前符文猛然涨大,所有尚未发射的邪光在同一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