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用符文引偏,第三道终于轰在他左肩。那人闷哼一声,身形晃动,但很快稳住,反手甩出三道黑锁,缠向雷霄手腕脚踝。雷霄腾空翻滚避开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显然旧伤未愈。
丹灵子趁机靠近我两步,低声问:“还能战?”
我点头,将短剑插进地面支撑身体,左手掐诀,引导混沌之力从丹田向上提。每一分推进都伴随着剧痛,但我必须尽快恢复行动能力。肩上的邪气还在扩散,若不压制,下一波交锋我可能连闪避都做不到。
“温元丹。”丹灵子递来一颗暗红色药丸,“别吞太多,你现在经脉脆弱。”
我接过药丸含入口中,苦味立刻在舌根蔓延。药力化开后,一股暖流顺喉而下,缓缓渗入四肢百骸。虽然无法根除邪气,但至少让灵力运行顺畅了些。我拔起短剑,重新站直。
“别硬撑。”他说完便退回原位,手中药囊始终未合。
魔修头目冷笑一声,双手结印,脚下黑焰骤然暴涨,形成三根粗壮火柱,呈品字形围住我们。热浪扑面,空气扭曲,视野模糊了一瞬。我知道他在压缩战场空间,逼我们挤在一起,便于他集中打击。
“散!”我低喝。
众人立刻分散。双刀女子跃向左翼,背弓少年退至高坡,老卒守在侧后方缺口。雷霄没有退,反而迎上一步,双掌蓄力,雷光在掌心噼啪作响。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最危险,但也清楚,只有他能牵制对方主力。
我站在中央,右肩仍在隐隐作痛,但已能握紧短剑。混沌之力在剑尖凝聚,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。这是目前我能调动的最大力量。
魔修头目盯着我,忽然开口:“你本可超脱这场纷争,为何执迷不悟?”
我没回答。这种话听过太多次了。每一个走到这一步的敌人,都会说类似的言语,仿佛自己才是清醒的那个。我不需要回应,只需要出手。
我动了。
短剑前指,身形疾冲。这一次我没有用疾风步连踏,而是以最直接的方式突进。雷霄同时发动,一道雷弧自掌心射出,直取敌人右眼。双刀女子也在同一时间从侧面切入,两柄刀交叉斩向腰腹。三人合击,节奏紧凑,不容喘息。
魔修头目终于变了脸色。他急速后退,双手挥动,黑焰凝成盾牌挡下雷弧,符文急转化解刀势。就在他重心不稳的刹那,我已逼近至三步之内,短剑高举,全力劈下。
剑落之时,他抬头看我,嘴角竟又扬起。
我心头一凛。
他没躲。
剑锋劈中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