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雷光闪烁不定。
魔修头目双臂合拢,黑红魔气在胸前压缩,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球体。球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,空气发出“吱呀”声,像是被拧紧的布条。我知道,下一击不会是试探了。
“稳住。”我低声说。
没人回应,但所有人都挺直了背。
我盯着那团压缩的魔气,呼吸放慢。不能躲,也不能硬接。我们必须在他施法完成的瞬间做出反应——要么打断,要么规避,要么在他收招的刹那反击。但现在,我们连他的招式轨迹都摸不清。
丹灵子的药雾还在地面蔓延,但范围已经缩小了一半。他靠在岩石后,脸色比刚才更白,额角全是汗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我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药雾了。
魔修头目双掌缓缓推出。
那团黑红魔球离体而出,速度不快,但所经之处,地面熔化,岩石汽化,留下一条焦黑的沟壑。空气中的气味变了,不再是铁锈和腐草,而是一种类似内脏烧焦的味道。我胃里一阵翻腾,强行压下。
“散!”我吼。
雷霄再次发力,一道雷柱如蛟龙般冲向黑焰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强大的冲击力让我们站立不稳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左肩伤口崩裂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。雷霄趴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地面,嘴里咳出一口血。双刀女子被气浪掀到两丈外,断刃脱手,人蜷在地上一时没动。老卒的矛断了,只剩半截握在手里。背弓少年抱着木棍滚了几圈,额头磕破,血往下淌。
只有丹灵子还靠着岩石站着,药炉抱在怀里,手指微微发抖。
魔修头目站在原地,黑袍猎猎,身上没有一丝损伤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向我们,眼神里没有轻蔑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,像是在看几只挣扎的虫子。
他抬起脚,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面再次裂开。
我咬牙,踉跄着往前走,捡起短剑。剑身沾了灰,我用袖子蹭了蹭,重新握紧。我走到雷霄身边,伸手拉他。他抓住我的手腕,借力站起来,另一只手抹去嘴角血迹,低声说:“还能打。”
我点头。
双刀女子也爬了起来,捡起断刃,拄着站直。老卒把半截矛插进地缝,支撑身体。背弓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血,重新举起木棍。
我们五个人,重新站成一线。
魔修头目走到坑口中央,停了下来。他双臂张开,黑红魔气再次升腾,空中符文重新凝聚,比之前更大,更清晰。我能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