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雾团凝固在空中,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。
整个裂谷,像被隔开了。
我抬眼看向坑底,那团光突然暴涨一瞬,随即又缩回去,像是在……蓄力。
就是现在。
我抬手,五指收拢,握成拳。
身后立刻有了动静。雷霄站直身体,掌心雷光重新亮起。丹灵子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,药炉口朝外。双刀女子向前跨了一步,刀尖指向坑口。老卒把矛横在身前,背弓少年把木棍举过头顶。
我没有再动。
拳头依旧紧握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,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可我知道,现在还不能冲。
敌人没现身,阵法没完全启动,我们一旦贸然进攻,反而会暴露破绽。必须等,等那个最关键的瞬间——等守护者出现,等阵法将成未成,等他们最松懈、也最紧张的那一刹那。
我缓缓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往下压了压。
意思是:稳住。
雷霄的雷光暗了一分。双刀女子收回半步。老卒把矛尖垂下,但没放松。背弓少年把木棍放低,横在胸前。
丹灵子低声说: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我没答。
我不是在等他们,是在等感觉。
身体比脑子知道得早。左肩的伤在发烫,不是因为血流,是因为某种共鸣。我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聚集,在压缩,在寻找出口。它快满了。
就像壶里的水烧到临界点,只差一口气就要喷出来。
我盯着坑底,呼吸放慢。
一秒,两秒。
突然,坑口边缘的三道裂缝同时亮起一道暗红色纹路,像血管一样迅速蔓延开来。地下的光猛地一跳,整个裂谷都被照亮了一瞬。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我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,我看见了。
坑底深处,有一个影子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