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干涸河床底部。他们的身影很快被乱石与枯草掩盖,只余一道微不可察的移动痕迹。
我死死盯着小门方向。
十步……五步……三步……
他们停在距小门十五步外的洼地处,一动不动。
一名灰袍人从小门走出,左右张望后快步离去。守门黑甲人照例颔首,目光扫过外围,却未往下看。
就是现在。
我掌心出汗,指甲抠进掌心。
他们动了。
低姿爬行,贴着栅栏阴影,一点点靠近那扇破布遮掩的小门。背弓少年在前,丹灵子紧跟其后。两人间隔五步,始终保持隐蔽姿态。
离门还有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背弓少年伸手拨开破布一角,侧身滑入。
丹灵子紧随其后,最后一瞬回头看了坡顶一眼。
我没有动,只是盯着那扇门。
破布晃了晃,恢复原状。
他们进去了。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胸口却更沉。
雷霄靠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接下来,等。”
我点头,手仍搭在短剑柄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小门。
风吹过河床,卷起一缕沙尘,扑在破布角上,轻轻抖了一下。
我盯着那一角破布,手指慢慢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