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青梧这时走了过来。她没看我们,只望着哨塔方向,眼神清冷。“我可以带三枚隐踪符,够五个人遮蔽气息半个时辰。但过了时间,就得靠自己躲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,“只要能穿过第一道谷口,就有机会。”
丹灵子叹了口气:“你是真想拿命去换线索。”
“不是换。”我握紧腰间短剑,“是抢。抢在他们下一轮进攻前,把根挖出来。”
他不再劝了。他知道劝不动。就像三百年前他师父死在炼丹房里时,也没人能劝住他冲进火场救人一样。
我转身走向剩下的人。六名弟子围在一处熄灭的篝火旁,两个坐着包扎伤口,四个站着,手里还握着兵刃。他们脸上全是灰,眼睛却睁着,等我发话。
“现在有个任务。”我站在火堆前,“要去敌后查一个东西。不一定活着回来,但要是成了,咱们还能多活几天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愿意去的,往前一步。”
一个矮个子先动了。左肩缠着布条,血已经渗出来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站得笔直。
接着是那个使双刀的女子。右臂断了,刀也只剩一把,但她还是把刀插进腰带,迈了出来。
第三个是背弓的少年,脸上有道划痕,深可见骨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按在胸口,行了个礼。
最后一个,是个老卒模样的汉子,满脸胡茬,腿上有旧伤。他拄着一根断矛,慢慢走出来,站到前三人身边。
“五个。”我说,“太多了。”
“少一个都不行。”丹灵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,“你得有人掩护,有人断后,有人帮你辨路。五个人,刚好。”
我看了他们一眼,点头。“收拾东西,别带火种,别出声。十息内出发。”
他们开始检查兵刃,绑紧护腕,把干粮塞进怀里。青梧从包袱里取出三张黄纸符箓,分别交给三人。丹灵子默默把最后那颗续元丹放进我外袍的暗袋里。
“万一撑不住,”他说,“含嘴里,别咽下去。留一口气,就能回来。”
我拍了下他肩膀。
雷霄这时走过来,枪尖点地,一步步挪到我面前。他盯着我,眼里有血丝,也有火光。
“你要是死了,”他说,“联盟就真没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死。”
“记住,”他伸手抓住我手臂,“回来的时候,带着答案。”
我点头。
队伍在主岩台西侧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