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圈，压下翻涌的气血。刚才强行探查耗了不少力，现在每动一下都像在撕肋骨。但我必须站住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忽然，丹灵子踉跄跑来，脸色灰白：“最后两个……断气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站在那儿，手垂着，声音发抖：“药没了。人都死了。我们……还撑得住吗？”

我没看他，只盯着前方的敌人。

火光跳动，照得人脸忽明忽暗。我能感觉到身后只剩三个人站着——我，雷霄，丹灵子。其余的，全都躺下了。血浸透了地面，混着灰烬，踩上去黏脚。

我慢慢弯腰，把短剑插进土里。

然后站直。

“只要我还站着，联盟就没灭。”我说。

这话不是说给他们听的，是说给我自己听的。我不能再守了。被动挨打只会让我们一个个死在这儿。既然发现了这股异常波动，就得追根。哪怕只剩一口气，我也得去东侧哨塔看一眼。

“接下来，我不再守。”我看向雷霄，又扫过丹灵子，“我要找他们的根。”

雷霄咳出一口血，抓起枪：“我去。”

“你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伤太重，走不了远路。”

“那你一个人去？”丹灵子声音发紧，“外面全是他们的人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抬头看向哨塔方向。火光映着塔顶，隐约能看到一根断裂的旗杆斜插在那里。“但我必须去。这股波动不是偶然，是关键。如果我们连这点线索都不追，那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。”

丹灵子没再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药袋。

远处，魔修们开始列队推进。妖怪头目站在最前，锯齿长刃拖地，发出刺耳声响。他们不急，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没了退路。

我拔起短剑，握紧。

剑身依旧无锋，可我知道，它还能砍。

还能拼。

还能走完最后一段路。

我转身面向仅剩的三人，声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楚：“我会回来。在这之前，守住这里。哪怕只剩一个人，也不能让他们踏过主岩台一步。”

雷霄抬起枪，抵在地上：“等你回来。”

丹灵子从怀里掏出一枚丹瓶，里面只剩一颗淡金色的药丸：“这是我最后的‘续元丹’。你带着。万一……撑不住了，就用它吊命。”

我接过，放进怀中。

火光中，我迈出第一步。

敌人在前方，塔在上方，破局的线索在风里飘着。我不知道上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