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轰然炸开,碎石纷飞。
我抬头,看见哨塔顶上站着一人,手持骨杖,正缓缓抬起第二击。
“是他们头目!”雷霄咬牙,“他在引爆炸药库!”
我猛地站起:“挡住他!我去救人!”
我不再犹豫,转身往主阵眼方向狂奔。途中绕过燃烧的木梁,跨过倒地的尸体。火光映照下,我看到两名弟子正抬着青梧往角落撤离,但她身上盖着的布已经被血浸透。
丹灵子跪在一个重伤员身边,双手按在他胸口,额头青筋暴起。我知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续命。可那人已经不行了,嘴角不断涌血,身体渐渐瘫软。
我停在他旁边,低声问:“还有几个活着的?”
丹灵子没抬头:“七个。能动的四个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二十人的队伍,现在只剩七人能喘气。
远处,敌方头目站在火堆前,仰头大笑:“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日!”
笑声落下,又有两名联盟成员倒下。一个被割喉,一个被踩断脊背。剩下的人聚在高岩下,背靠着岩壁,武器垂地,眼神空洞。
我把目光收回,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高岩中央。那里还插着一面残破的旗帜,是我们撤退时留下的标记。我拔起它,扔在地上,抽出腰间短剑。
看着这跟随自己多年的旧铁,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。
剑身依旧无锋,映着火光,泛着冷色。
我攥紧剑柄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我们守不住了。
可我还不能倒。
我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仍在挣扎的同伴,看着雷霄在西线浴血奋战,丹灵子耗尽力气救人,青梧躺在角落生死未卜。
必须想办法。
必须破局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这柄旧铁,声音很轻,只有自己听见:“不能这样下去……必须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