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磨死。可正因为如此,才不能贸然出击。现在的每一次进攻,都必须服务于更大的目的,而不是单纯泄愤。
我慢慢走到他身旁,蹲下身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看他左肩。”
雷霄一愣,顺着我的视线望去。罗睺正缓缓抬起右手,准备再次凝聚光刃。就在他发力的瞬间,左肩的确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“他受伤了,”我说,“刚才那一击虽然没破防,但伤到了根基。他现在能战,是因为强行压制。可只要我们逼他连续出手,尤其是在左侧施力……”
“他会露出破绽。”雷霄接了一句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。
但我摇了摇头:“还不够。就算他动作迟缓,以我们现在的状态,也抓不住机会。正面强攻只会被反杀。”
他沉默了几息,握枪的手紧了紧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一直站着恢复吧?”
我没回答。因为我还没想出完整的计划。我现在有的只是一个方向:不能硬拼,须智取。要利用他对节奏的执着,设法诱使他在不利状态下强行出手。至于具体怎么做……还需要更多条件。
我抬头看向阵心。青梧依旧闭着眼,双手按在阵盘上。她的气息微弱,但指尖还在微微颤动,似乎仍在尝试调动最后一丝灵力。她没有放弃。既然她还能撑,那我也不能止步于力竭。
就在这时,罗睺睁开了眼。
血月般的瞳孔扫过战场,最终落在我身上。他嘴角微扬,不是笑,而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我们仍在挣扎,确认自己仍掌控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