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入阵基。他的脸色更白了,可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我没有动,没有冲上去战斗,也没有布置战术。我现在做不了那些。可我站起来了,我说了那句话,就够了。
士气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可它真的存在。当一个人倒下时,其他人会跟着动摇;可当一个本该倒下的人站了起来,那种力量,比任何法术都猛。
我们还是在绝境里。
阵法残破,灵力枯竭,敌人就在眼前,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。
可我们现在,不再只是被动挨打。
雷霄的枪尖指向战场中央,声音沙哑却有力:“你说得对,蝼蚁咬人,也是会疼的。”
青梧指尖划过最后一道符线,冷冷道:“阵,还能撑。”
丹灵子拄着药鼎杖,站在阵基旁,低声说:“只要你在,我们就还有路。”
我站在西北侧的焦土上,靠着断裂的符柱,体力虚弱,呼吸沉重,可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
我们都没倒。
我们还在。
远处,罗睺周身翻涌的魔气愈发浓烈,如实质般的压迫感令天地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