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张嘴咬向我小腿。我抬膝撞它下巴,它嚎了一声滚出去,但另外两头立刻补上,一左一右夹击。
我抽出腰间剩下的半截断剑,格开左侧扑击,剑尖划过狼妖前爪,削掉一层皮肉。它缩回去的瞬间,右侧那只已跃至半空,獠牙冲我咽喉而来。我低头缩身,它扑了个空,落地打滑,我顺势一脚踹在它肋骨上,听见“咔”的一声。
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,屏障又压下了。
这一次是全方位的挤压,不只是头顶,连四周的空间都在收窄。我呼吸一滞,胸口像被铁箍勒紧,喉咙发干。脚下焦土“啪啪”裂开,几缕黑红魔气从缝隙里钻出来,贴着地面游走,碰到我的靴子时,像活物一样往上爬。
我甩脚踩断那股魔气,但它立刻又聚拢起来。
空中传来衣袍鼓动的声音。我抬头,罗逅依旧悬浮在那里,双手垂落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没再说话,但嘴角还挂着那抹笑,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。
三个魔修重新围了上来。
这次他们改变了节奏。拿骷髅头的那个不再施法,而是把铁头往地上一插,双手结印,嘴里哼起一段调子古怪的歌。另外两人配合着狼妖,开始轮番骚扰:一会儿扔出毒镖,一会儿在地上引爆小颗火雷,逼我不断闪避。我每一次移动,都要对抗屏障带来的沉重感,脚步越来越沉。
有一次我试图冲向屏障边缘,想用断剑试一试它的厚度。刚跑出三步,头顶压力骤增,仿佛整个天穹塌了下来。我硬撑着往前扑,结果在离屏障还有两丈的地方就被逼停,双膝陷进土里半寸,手掌按地才没趴下。断剑插进焦土,剑身嗡嗡震动,像是要碎裂。
我喘着气抬头,看见罗睺缓缓抬起一只手。
他的五指张开,对着我所在的位置,轻轻一握。
屏障内顿时响起一阵低沉的轰鸣。我全身的骨头都在震,牙齿打颤。体内的混沌气完全失控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每走一寸都像刀割。我咬破了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散开,靠着这点痛意才没叫出声。
外围的攻击没停。
灰袍人甩出一条锁链,上面全是倒刺,缠住了我右手手腕。我用力挣,倒刺扎进皮肉,血顺着链节往下滴。另一个魔修趁机打出三枚毒钉,我翻身躲避,左肩擦过一枚,布料立刻发黑,皮肤火辣辣地疼。我撕下衣角包住伤口,动作慢了一拍,锁链另一头已被拉紧,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几步。
一头狼妖从背后扑来。
我旋身挥剑,断剑砍在它脖颈上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它皮毛太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