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碎裂。黑焰边缘已穿透光晕,开始侵蚀我们的衣角。我闻到一股焦糊味,低头看见袖口边缘正在变黑、卷曲。
第八下。
护罩塌了三分之一。
丹灵子终于支撑不住,一口血喷在焦土上,人往后一仰,靠在碎岩上,双手仍结印未松,可气息已极微弱。青梧闷哼一声,嘴角鲜血直流,可她右手小指突然一弹,指尖血珠射出,钉入阵心,护罩残余部分猛地一震,勉强续上一线。雷霄双目充血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枪尖硬生生往上顶了半寸,雷气虽弱,却不肯断。
我双掌死死贴地,经脉如刀割,五脏六腑都在震。我感觉到护罩在塌,感觉到同伴的灵力在衰,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可我还清醒。
第九下。
护罩塌了一半。
黑焰压至胸口高度。
我看见雷霄的衣领开始焦化,看见青梧的手背裂开细纹,鲜血渗出,看见丹灵子闭目喘息,唇边血迹未干。我抬起眼,看向高空。
罗睺悬浮不动,双目血光如灯,冷冷俯视。
他没笑,也没说话。
可我知道他在等——等我们撑不住那一刻。
第十下。
黑焰压至腰间。
护罩只剩下薄薄一层,贴着我们身体起伏。丹灵子彻底无力,靠在岩上,手中结印松开一半,又强行捏紧。青梧身体前倾,几乎趴在阵纹上,指尖血丝不断断裂又再生。雷霄伏在枪杆上,全身肌肉绷紧如铁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我双掌贴地,掌心血肉模糊,可我不敢松。
只要我还坐着,只要我的手还贴着地,这护罩就还没破。
黑焰继续下压。
腰间。
腹部。
胸口。
护罩只剩一层薄光,贴着我们四人的身体,像最后一口气。
我听见雷霄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听见青梧压抑的喘息。
听见丹灵子微弱的呼吸。
也听见自己心跳,慢得像要停。
黑焰压至咽喉。
护罩光晕一闪,几乎熄灭。
就在这时,罗睺五指缓缓收拢。
黑焰停滞一瞬,随即开始收缩,不再是全面压制,而是凝聚成束,对准我们头顶正上方,缓缓压缩成一道拇指粗细的黑线。那线漆黑如墨,却让人心头发寒。
我知道,下一击,就是终结。
我双掌不动,体内灵力早已枯竭,混沌气乱窜,经脉如裂。我左肩的血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