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阵法节点,可她脸色越来越白,唇色发青,额头冷汗滚落。她咬牙强撑,指尖灵光忽明忽暗,竟无法稳定输出。
“别勉强。”丹灵子低声说,手搭她腕脉探查,眉头立刻皱紧,“灵力逆冲,再试会伤及识海。”
她没答,只是摇头,指尖再度发力,可那道裂缝非但未合,反而又扩了半寸。第二名黑袍魔修趁机穿入,落地便掷出三枚骨钉,分别钉入三处阵旗底座。阵旗摇晃,光芒骤弱,原本连成一线的防御波动出现断层。
雷霄那边压力更重。四头狼妖轮番扑杀,逼得他连连后退。他左肩旧伤崩裂,血顺着臂膀流进枪柄,握得越紧,滑得越狠。一记横扫虽劈开一头妖颈,却被另一头扑倒压地,利爪抵住胸口,离咽喉不过寸许。他怒吼挣扎,雷弧在体表跳动,却因灵力不继难以引爆。
“老雷!”我喊。
他抬头,眼神浑浊了一瞬,随即清明,“我没倒!你稳住前面!”
话音未落,那爪子又往下压了半分,衣襟撕裂,皮肤见血。
丹灵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,贴在护罩薄弱处。符纸燃起青光,暂时补住一处震荡点,但他动作迟疑,明显在犹豫是否该取出更多应急手段。他知道,这些符箓本是用来应对大规模邪术反噬的,现在用在这里,等于提前耗损底牌。
我盯着东南角的裂缝。已有两名魔修、三头妖怪潜入,分散行动:一人往丹房摸去,两人在粮仓纵火,一头狼妖咬断引水竹管,另一头则扑向豢养灵禽的笼舍。鸡飞狗跳中,一只传讯青鸾被惊起,振翅欲逃,却被一道黑气击中翅膀,哀鸣坠地。
青梧忽然闷哼一声,身体一晃,差点栽倒。丹灵子一把扶住她,探手按她后心,输入一丝温和灵力稳住经脉。
“你还行吗?”他问。
她喘息着点头,声音发虚:“我能……感知……但他们破坏太快……节点接不上……”
“那就别接。”我说,“先标记位置,把漏洞坐标报出来,我们至少知道他们去了哪儿。”
她闭眼片刻,再睁时目光聚焦虚空某点,“药圃西南角……粮仓北墙根……丹房后窗……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脸色突变,“阵枢室!有人往阵枢室去了!”
我心头一沉。
阵枢室藏有主控阵盘,若被毁,整个防御体系将彻底瘫痪。可现在没人能抽身回援。前线敌人仍在施压,黑鳞首领立于远处高台,挥动骨幡,召唤新一轮黑焰冲击。护罩表面已开始轻微震颤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手臂发麻。
雷霄终于挣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