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撞倒，互相踩踏着发出凄厉嚎叫。这种混乱不需要我去推动，它已经在蔓延。

一名披着骨甲的蛇尾妖突然从碎石堆后窜出，口中喷出绿色毒雾，直扑我面门。我侧身避过，左手一抓，掌中灵力化作无形锁链将其脖颈缠住，猛地一拽。那蛇妖猝不及防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我还未靠近，它便开始抽搐，体表迅速发黑，显然是自身毒素反噬。

我不再多看，继续前行。

前方五十步，是敌阵最后的集结点。三名尚存战力的黑鳞魔修正围着一面黑色幡旗布置防御，其余残妖正在他们周围重新列队。他们想稳住局面。

我停下脚步，双掌再度抬起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急于出手。灵力在掌心旋转压缩，混沌之气缓缓渗入其中，形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包裹着光束。我能感觉到这一击会比刚才更具穿透力，也更难控制。

雷霄那边传来一声巨响，似乎是炸开了某个法器。尘土飞扬中，他的身影依旧挺拔，正逼退最后一人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空气里仍是焦土味，混着血腥与烧灼的气息。风从西边吹来，卷起碎屑扑在脸上，带着粗粝感。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前方那面幡旗——那是他们用来维持神智不被魔念彻底吞噬的信物，也是此刻唯一还能凝聚士气的东西。

只要毁了它，这一战，就成了。

我双掌猛然推出。

螺旋光束再度激射而出，速度更快，轨迹更直。沿途的碎石在触及光芒的瞬间化作齑粉，地面被犁出三道深沟。那三名魔修察觉不对，齐齐抬头，惊恐之色刚浮现在脸上，护体黑幕便已被洞穿。

第一人当场毙命，胸口出现碗口大的空洞；第二人勉强偏头躲过要害，却被余波扫中手臂，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肩膀炸成碎片；第三人转身欲逃，光束追袭而至，贯穿后心，尸体扑倒在幡旗前，溅起一片黑灰。

幡旗剧烈摇晃，旗面裂开一道缝隙，黑气迅速逸散。周围的妖怪像是失去了主心骨，有的呆立原地，有的转身狂奔，更多的人则陷入癫狂，开始互相撕咬。

我缓缓放下双手。

周身灵光仍未散去，掌心微热，体内灵力流转顺畅。我没有追击，也没有回头去看联盟众人是否已全面压上。我只是站在敌阵腹地，望着眼前溃乱的场面，知道这一招，真正打破了僵局。

雷霄提枪走来，站在我右后方约五丈处，喘着粗气，脸上却带着笑。他看了眼远处倒伏的尸堆，又看向我，低声道：“你这新玩意儿，够狠。”

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