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小，才更要发出声音。”

“不然，黑暗会吞掉一切。”

雷霄把枪往地上一顿：“那你还不快下令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而是转身，面向东方。太阳刚升起来，光洒在训练场上，照出四个人的影子。拉得很长，连在一起。

我说：“我们不是为了胜利才战斗。”

“是因为必须有人战斗，所以我们在。”

青梧轻声说：“我在。”

丹灵子说：“我也在。”

雷霄哼了一声：“废话，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？”

我点点头，抬手摸向腰间的短剑。

“那就记住今天。”

“从这一刻起，我们不再准备。”

“我们已经出发。”

话音落下，远处山林依旧安静。天空没有裂痕，地面也没有震动。一切如常。

可我能感觉到，体内的混沌之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东西。

丹灵子忽然皱眉：“灵气波动……有点乱。”

我立刻转身，看向西面。

那边的树梢晃了一下，不是风。节奏不对。

雷霄也察觉到了，枪尖抬起。

青梧的手滑进袖中，握住了阵旗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那一瞬间，我看到西面第三棵古松的枝杈间，有片叶子落了下来。它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落。风也没起。

但它落了。

而且下坠的速度，慢了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