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拇指收回掌心：“我在中间，不插手具体操作，只管节奏。”

“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步调。雷霄要爆发前会深吸一口气，我能感觉到。丹灵子施术前指尖会热一下，我也能察觉。青梧启动阵法前袖口会有蓝光一闪，我都记住了。”

“我会用神识传波动，早半息提醒你该上了，晚半息告诉你再等等。不是命令，是提示。你们还是按自己的方式打，我只是让三个人的脚步踩在一条线上。”

丹灵子问：“怎么知道练得怎么样？”

“每月最后一日设一场模拟战。我设局，你们破局。不分生死，只看三项：一是个人有没有进步，二是配合顺不顺畅，三是遇到突发能不能调整。成绩记入修炼簿，由丹灵子负责记录。”

他点点头：“我可以做。”

雷霄笑了下：“总算不是一人闷头打了。”

青梧站在原地没动，但肩膀松了些：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明天辰时三刻。”我说，“不急着上手，先走一遍流程。我们之前打过不少仗，赢过也输过。输的时候不是因为谁弱，是因为节奏乱了。一个人快了，后面跟不上；一个人停了，前面就空了。现在我们要改的是这个。”

丹灵子走到桌边坐下，打开玉匣取出一支笔：“需要我做什么记录，直接说。”

雷霄提起长枪，在地上轻轻一顿：“明天那阵风要是不够劲，你可别手下留情。”

青梧转身走向角落的储物箱：“我去整理阵旗，挑一套轻便的。”

我看了一圈，他们都在动，没有犹豫，也没有追问太多。他们信了。

我不是突然变成能带队的人。是从那次闭关开始，一点点想清楚的。混沌之力和洪荒灵力不能硬融，就得错开时间走。他们三个也一样，不需要改变打法，只要有人能把时间点对上。

我现在能做到这一点。我能同时容纳两种力量，也能同时感知三种节奏。我不比他们强，但我能站在中间。

太阳移到石桌另一侧，影子斜拉过去。丹灵子把笔放进匣子，抬头看了我一眼。雷霄靠墙站着，枪尖点地。青梧从箱子里拿出一面小旗，手指抚过边缘。

我还在桌前站着，手没离开桌面。话都说完了，但他们没散，我也不能先走。这是第一个节点，必须等所有人确认完毕，才算真正开始。

雷霄忽然开口：“你刚才说，你在中间不插手战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要是哪天自己也要出手呢？”

我没答。这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