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把自己的感知放开,去接他们的信号。雷霄要爆发前会有一次深吸气,丹灵子准备施术时指尖会微微发热,青梧启动阵法前袖口的符纹会亮一线蓝光。这些细节我都记下了。
只要我能把这些信号串起来,就能告诉他们——你该上了,或者再等等。
我不用教他们怎么改功法,也不用逼他们变打法。我就让他们原本的样子变得有用。
我想了很久,从太阳照进洞口,到影子移到石壁中间。我没有起身喝水,也没活动筋骨。身体是累的,但脑子越来越清楚。
我要做的不是带他们练新招,而是让他们原来的本事能连成一片。一个人打不过的仗,四个人一起打,节奏对上了,就能赢。
我慢慢把手抬起来,放在腹前。手指轻轻搭在一起,像搭桥。我在心里试这个想法,用神识模拟四个人的位置。雷霄在前,青梧居左,丹灵子靠后,我在中心。我试着感受他们出手的时机,调整自己输出的节点。
第一次不对,雷霄冲太快,后面没人跟。
第二次丹灵子慢了半拍,药力送不到前线。
第三次青梧的阵法提前触发,浪费了灵气。
我一遍遍重来,直到有一次,四股气息连上了。雷霄劈开防线的同时,青梧的阵脚落下,丹灵子的气息贴着地面流过去,我的感知扫过三人,把下一轮节奏推前半息。那一刻,整个画面像是突然合拢,没有缝隙。
我睁开眼。
外面还是老样子,洞口的光没变,风也没大。但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刚出关的人了。
我坐在原地,手还搭着。可我知道有些事定了。
我不想再等到别人受伤才去救,也不想再看着他们因为配合不上而吃亏。我要让他们每个人都能发挥到最好,不是靠拼命,是靠走得准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它还是很稳。
但现在这双手不只是用来修行的。
它得带着别人一起走。
我慢慢松开手指,掌心朝上摊了一下,又收回,按回膝盖。这个动作做完,我心里也落定了。
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比修炼难得多。
但我得做。
我不是为了当什么首领才这么想。我只是看见了问题,也知道怎么解。既然我能做,那就该我来做。
我抬头看向营地中央的方向。
那里是大家平时聚的地方,有石桌,有旧蒲团,还有青梧画阵时留下的焦痕。平时没事的时候,丹灵子会在那边晒药,雷霄会拎着酒壶晃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