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
眼前还是山洞，火堆快要熄灭，只剩一点余烬发红。外面天已经亮了，光线从洞口照进来一小片。

我没有动。

刚才看到的一切消失了，但那种感觉还在。我知道它们没走，只是我又变回了“看不见”的状态。

但这不要紧。我已经知道门在哪里。

我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体内灵力缓缓运转，按照我刚刚记住的节奏，一圈一圈地走。

我能感觉到混沌之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方式变了。以前是靠记忆推动，现在有了参照。它开始自然地模仿那条主干线的频率，虽然还很慢，但方向是对的。

这就是感悟的开始。

不是一下子明白所有道理，而是一点点靠近真相。就像走路，迈出第一步时，不会立刻到达终点，但只要方向没错，总会越来越近。

我重新闭眼，再次沉入那种状态。

这一次，我主动去找那条主干线。

它还在那里，稳稳地横着。我将自己的气息再次对准它的节奏。

对接成功。

信息又一次传来。这次比刚才多了一点：这条线每隔三个时辰会有一次微弱波动，像是呼吸。波动的时候，周围的细线会短暂增强。

我记住了这个时间点。

如果以后要借用它的力量，就得卡在这个时机。

我还发现，当我与它同步时，体内的灵力消耗变少了。哪怕什么都不做，也能维持运转。这就像是顺水行舟，不用划桨也能前进。

我试着加了一点力，让自己的灵力顺着它的方向推一下。

那一瞬，我感觉到一股反冲回来的力量。不大，但很清晰。像是敲钟，锤子打上去，钟身震动，声音传开。

我立刻收回力道。

不能贪。现在我只是初学者，能站稳就不错了，不能想着借多少力。

但我已经知道了方法。

只要持续练习，总有一天，我能用自己的灵力去触碰更多的线，理解它们的规律，甚至参与它们的运行。

那时候，我就不再是被动适应天地，而是可以与天地共行。

我又坐了很久。

没有记录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叫人。我只是反复尝试对接那条主干线，断了就重来，错了就调整。

每一次失败，我都记住哪里不对。每一次成功，我都多留一会儿，把那种感觉刻进记忆里。

我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久。

直到某一次，我正在对接时，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