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是否正常。她的脸色比刚才轻松了一些，显然也看出了我没有受到负面影响。

丹灵子则一直站在原地，右手搭在脉门上，闭目感知我的气息变化。他的神情沉稳，没有发出任何警告，说明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晶石的光芒略微变暗了一些，说明其中的灵力确实在减少。但我没有贪多，每次吸收都控制在安全范围内。我知道这种节点不可能无限提供能量，过度抽取反而会引起结构崩塌，甚至引发连锁反应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丹灵子忽然开口，“再持续两刻钟，就停下。”

我微微点头，没有睁眼。

就在这时，山谷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
像是石头滚落，又像是树枝断裂。

雷霄立刻抬头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他的手按在双幡上，却没有立刻发动。青梧也转过头，指尖再次捏住符纸。丹灵子睁开眼，目光锐利。

我依旧维持吸收状态，但放缓了灵力引入的速度。

几息后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风重新吹起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雷霄放下手。“可能是野兽。”

“也可能是风。”青梧说。

丹灵子没有说话，但他没有收回警戒的姿态。

我继续吸收，但多留了一份心神在外。

两刻钟很快过去。

晶石的光芒已经变得微弱，内部的灵流几乎停滞。我知道它暂时无法再提供能量，便缓缓撤回双手。灵力流动停止，体内的循环系统也慢慢回归常态。

我睁开眼，长出一口气。

“完成了？”雷霄跳下高岩。

“阶段性完成。”我说，“这节点还能恢复，不用一次性吸尽。”

“你感觉如何？”丹灵子问。

“很好。”我活动了下手臂，“灵力更凝实了，对混沌之力的掌控也提升了。”

“没有不适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这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
青梧收起符纸，低声道：“这里不能再用了，刚才的波动虽然被压制，但还是有可能留下痕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下次来得换个方式，或者等它自行恢复一段时间。”

雷霄拍了拍我的肩。“这次算顺利，没打没闹，安安静静就把事办了。”

我笑了笑，正要说话。

突然，丹灵子猛地抬头。

他的目光盯向晶石底部。

那里，原本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