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变成自己的。

我放下玉简。

双手摆正，重新闭眼。

呼吸拉长，一呼一吸之间，体内的灵力再次启动。这一次我没有设定次数，也没有定下目标。我只是让它走，一遍又一遍。每一次循环都比前一次更稳，每一次经过心口时的迟滞都在缩短。

到第二十次的时候，灵力穿过得几乎毫无感觉。

我继续。

第三十次，后颈那层膜彻底裂开了一道缝。混沌之力从里面穿过去，没有停顿。

第四十次，掌心的疤开始发烫，但不是突然跳动，是持续地热着，像一块埋在土里的炭。

我没有停下。

第五十次，我感觉到头顶百会穴有一点轻微的震动。不是外界传来的，是从里面出来的。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通。

我还是没有睁眼。

第六十次，灵力走完一个周天后没有停下，而是自动开始了下一个。我不用引导，它自己转起来了。像轮子一样，一圈接一圈，平稳而持续。

我坐在那里，身体不动，呼吸不变。

体内的力量在打磨经脉，也在打磨我。我不是在突破，是在巩固。我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，也不会短。寒髓枝难找，心火藤有时限，醒石在雷泽底下，每一步都有风险。但这些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。

我现在要考虑的，是怎么让这具身体真正配得上这股力量。

我继续运转功法。

第七十次循环时，我忽然察觉到一点异常。灵力在经过左肩的时候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阻力。不是来自经脉内部，像是从外面传来的。我停下循环，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位置。

没有痛感，也没有胀感，就是一种存在感。好像那里多了一点什么，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
我试着用灵力去探。

刚一接触，那点阻力忽然动了一下。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退缩，就像是回应。我收回灵力，等了几息，再探一次。这一次它动得更快，直接穿过肩膀，落在我右手腕内侧的一个点上。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掌心朝上，手腕翻过来。皮肤完好，没有任何变化。但我能感觉到，刚才那一下是真的。不是幻觉，也不是错觉。那是某种东西在和我互动。

我盯着手腕看了很久。

然后缓缓闭上眼。

我没有再继续循环，也没有追问那是什么。我只是把手放回膝盖，重新调整呼吸。几息之后，我再一次启动功法。

灵力从丹田出发，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