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。
把这种模式一点点延展出去。主经脉不敢全开,我就用支脉分流,七条次要线路同时运行,每一条都按不同的节奏走。有的快,有的慢,有的中途断开再续。我像在拼一张碎掉的地图,一块一块对上去。
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我没法抬手擦。全身都在抖,尤其是右手,五指抠在地上已经没了知觉。嘴里还有血往外涌,咽不下也吐不出,只能任它顺着下巴滴下去。
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。
混乱还在,可不再是没有章法的乱撞。每一次冲击之后,都会有短暂的停顿,而我在这段时间里种下新的节点。那些节点连成线,线再连成网,慢慢织出一个我能掌控的结构。
我不知道这能撑多久。
可我已经不是被动挨打了。
我开始主动安排它们的节奏。
当混沌之力冲到极点时,我提前在前方设下一个缓冲带,用稀薄的洪荒灵力挡住它一半的势头;当洪荒灵力推进时,我又在侧翼放出混沌碎片,让它不得不调整方向。两者都在动,但我让它们动得有规律。
就像打铁时的风箱,一进一出,中间留一口气。
我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了。不再是断断续续地抽气,而是慢慢拉长,每一口都卡在灵力波动的间隙里。吸气的时候收束能量,呼气的时候释放引导。身体还是疼,可这种疼变得可以忍受,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路,每一步都知道哪里会割破。
气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炸裂,也不是断裂,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我睁开眼。
不对,我没睁眼。意识沉在里面,可我“看见”了。气海中央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旋涡,不是由我控制形成的,是那两股力量在自然运动中无意间叠出来的。它们转了一圈,没有分开,也没有融合,就这么并着走了两息时间。
然后散了。
但我记住了那个形状。
我立刻开始模仿。不再等它们自己形成,我主动去摆那个结构。先把混沌之力盘成环,再让洪荒灵力从中间穿过去,速度要慢,角度要正。第一次失败了,环被冲垮,灵力倒灌进肝经,肋下一阵绞痛。
第二次,我改了起始点,从脾络入手,借了一丝土属性的稳性压住开头的躁动。这一次,环撑得久一点。洪荒灵力穿过去的时候,中间出现了类似旋涡的扭曲。
差一点成型。
第三次,我把左手的印诀换了个角。只是偏了半寸,可整个气机牵引的方向变了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