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缕灵力送进去。它沿着一条歪斜的路线滑行,不是经脉,也不是络脉,是我硬生生撕出来的一条缝。
它进去了。
没有立刻崩断。
我继续推。
更多的灵力跟着走。过程中断了两次,我都强行补上。每一次修补都让我脑袋更沉,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。
但我没停。
我知道丹灵子就在外面。他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我的气息变化。如果我彻底断了,他会立刻冲进来。
我不想让他走到那一步。
我不想靠他救我。我想自己站起来。
我的右手还垂在地上,动不了。左臂麻木得厉害,结印的手指已经滑到眉心。只要再往下一点,印就散了。
我撑着。
五条线路同时运行,虽然都不稳,但没有再发生大规模碰撞。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。
可就在这时,气海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了。
所有线路同时震颤。那条新路第一个断掉,接着是肾俞支脉,足少阴,全都崩了。灵力倒灌回来,全涌向主脉。
我来不及反应。
它们撞上了。
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。胸口像被重锤砸中,整个人往后仰,全靠手撑着才没倒下。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我都没力气擦。
视线完全模糊了。
我眨了好几次眼,才勉强看清一点轮廓。我知道快不行了。
但我还清醒。
我还记得名字。
我抬起左手,颤抖着,在空中划出最后一个印。不是为了引导灵力,是为了给自己定个锚。只要这个印还在,我就不会丢。
我做到了我能做的全部。
再多的,我给不了了。
我的手指开始滑落。
就在指尖即将离开额前的瞬间,我感觉到气海里有一点动静。
不是稳定,也不是融合。
是一丝移动。
那两股力量没有再撞,而是错开了半个位置,像是避让了一下。
虽然只有一瞬,但它发生了。
我睁大眼。
下一波冲击马上就要来。
我的手还在空中。
丹灵子睁开眼睛。
他一直闭着眼,可这一刻突然睁开了。目光直直落在闭关台上,盯着我的脸。他的手已经搭上了最近的玉瓶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准备好了。
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