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停下来，下次可能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。机会只有一次，错过了就没了。

我重新调整呼吸。一呼一吸之间，把心跳慢慢压下来。手指活动了一下，确认还能动。然后再次沉入神识，准备第二次尝试。

这一次我想让它们靠得更近一点。

我把混沌之力压到最低，几乎贴着脊椎内侧运行。洪荒灵力也放得更慢，每过一个穴位就停一下，确认位置。等到大椎穴时，我再次启动交汇程序。

它们出发了。

这一次我更加专注。每一个节点都反复确认，生怕错了一步。等到灵台穴时，我再次设下缓冲带。先让混沌之力通过，等它走远一些，才放洪荒灵力跟上。

两股力量再次接近。

排斥来了。

这次是从肩膀开始的，像是有东西在骨头缝里钻。我的背微微弓起，又被我强行压平。眼睛闭着，但眼皮跳得厉害。

我没有理会，继续推进。

它们在哑门穴前两寸处相遇。

排斥猛然增强。

我的双腿突然抖了一下，脚趾紧紧扣住地面。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，被我咽了回去。痛感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肩胛，像是有东西在刮。

我没有退。

我让它们继续保持交错路线，斜向并行。这一次我加了一点引导，用意念轻轻推了一下洪荒灵力的尾端，让它稍微加快半拍。

它们并行了四寸。

比上次多了一寸。

然后排斥再次升级。

这一次是从小腹开始的。一股绞痛突然出现，像是肠子被人拧了一圈。我的背脊弓起来一点，又被我强行压下去。不能动，一动整个节奏就乱了。

我继续撑着，直到两股力量自然分开。

第二次尝试结束。

我坐在原地，呼吸变得粗重。额头全是汗，顺着鬓角往下流。衣服已经湿了一片，贴在背上。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，不知道是不是咬破了腮帮。

但我没管这些。

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两次尝试都没成功融合，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走了一段路。这说明新路线不是空想，是能走通的。

问题不在方法，而在承受力。

每次接近，排斥都会更强。身体和神识都在被撕扯。再试一次，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。

可我不打算停。

刚才那两次，我已经摸到了边界。再往前一点，或许就能跨过去。

我重新调整呼吸，把心跳慢慢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