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我再次尝试,换了一种方式——不再同时压缩,而是先凝洪荒灵力,再裹以混沌之力包裹外层。这样或许能避免直接碰撞。灵力缓缓聚拢,形成一个紧密的小球,表面光滑,能量集中。我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混沌之力缠绕上去。
刚开始还好,那层混沌之力像是薄纱一样覆在表面。可当它完全包住的瞬间,内里的洪荒灵力猛地一震,仿佛受到了某种排斥。紧接着,整个气团开始扭曲变形,内部压力急剧上升。
我立刻切断连接,将灵力打散回流。
一股反冲之力顺着经脉倒灌上来,直冲脑门。我咬住牙关,硬生生把这股劲压下去。额角渗出汗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指尖微微发麻,那是灵力失控波及末梢的征兆。
我没有睁眼,也没有停止运转。循环还在继续,灵力仍在流动,只是到了丹田那一环,始终无法完成压缩。每一次靠近凝聚点,都会触发同样的排斥反应。试了第五次,第六次,第七次……方法换了又换,结果都一样。
强压不行,缓融也不行;主客调换不行,分层包裹也不行。甚至连最简单的同步震荡都试过——让两种力量以相同频率震动,试图找到共振点。可它们就是不肯妥协。
我坐在石台上,姿势没变,双手放在膝上,掌心向上。外表看起来平静,但内在已经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挣扎。呼吸比刚才重了些,胸口起伏略大。眉心的痛感没有消退,反而随着每次尝试越积越深。
这不是经络堵塞,也不是神识不足。这是根本性的冲突。就像水和火,天生相克。你不能指望它们合为一体,只能想办法让其中一个压过另一个,或者寻找第三条路。
可我现在找不到第三条路。
我再一次启动压缩程序。这次我把重点放在引导头上,用混沌之力走在最前面,像探路的人。后面的洪荒灵力跟着进入压缩区。一开始还算顺利,两者都没有激烈反应。我加快节奏,继续加压。
当密度达到七成时,异变再生。
混沌之力突然加速内陷,形成一个微型漩涡,要把洪荒灵力吸进去炼化。后者本能反抗,猛然爆发一股扩张力,与漩涡对冲。两股力量在丹田中心炸开,虽未伤及经脉,却震得我神识一晃,差点中断运转。
我收回所有指令,让灵力回归基础循环。
它还在转,一圈接一圈,稳定如初。可我知道,这条路走到头了。现有的方法全都试遍,没有任何一种能解决本质冲突。我不是做不到压缩,而是无法让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