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含了一小块烧红的炭。我没有动,也没运功,任它自己发热。
几息之后,一股暖流从舌下升起,顺着喉咙滑落。它走得很慢,沿着任脉一路向下,所过之处,经脉像是被热水冲过一遍,滞涩感稍稍缓解。
我松了口气。
丹灵子察觉到脉象变化,轻声道:“成了第一段。接下来要看它能不能接上丹田。”
我点头,依旧没动。
暖流继续下行,穿过膻中、神阙,接近丹田时突然一顿。那里像是有一团冷气在挡着,药力碰上去,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我咬牙,不让身体抖出来。
丹灵子立刻察觉。“卡住了?”他问。
我用极轻的动作点头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,“让它自己破。”
我闭眼,继续等。
药力在丹田外盘旋,一圈,两圈。突然,那团冷气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惊扰。紧接着,药流猛地钻进去,和混沌之力撞在一起。
一股胀痛从腹部炸开。
我闷哼一声,手指攥紧衣角。
丹灵子迅速加力探脉。“撑住,别运功!”
我没说话,额头的汗更多了。
药力终于开始扩散,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。每走一段,都像在撕开旧伤。我能感觉到百会穴的堵塞松动了一些,但还不够。
雷霄那边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我勉强睁眼。
他从阵眼走过来,站在三步外,没靠近。
“屏障撑得住。”他说,“但刚才那一下震动,引来了更多魔气。外面那层黑雾浓了。”
青梧的声音接着响起:“不只是浓。它们在聚集,像是知道里面有人要突破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嘴里还有药的余温。
丹灵子看了我一眼,又对雷霄说:“你们两个,一个盯阵,一个巡边。别让任何东西靠近石台。”
雷霄转身就走,断戟重新插回阵眼。他站定后双手结印,风雷之力再次涌动,屏障边缘泛起蓝光。
青梧十指翻飞,将内层符线收紧一圈。那条细线贴上我的后颈时,我感觉到一丝凉意。
药力还在走。
它开始冲击百会穴。每一次冲撞,头都像要裂开。但我没动,也没喊。
丹灵子一直守着我的脉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,“只要顶过这一轮,你就能开始运转功法。”
我点头,牙关咬紧。
药力第三次撞向百会时,阻塞终于松动。一股热流冲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