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种融合的结果——混沌、洪荒、意志。也许正是这第三种，触发了通道的认可。

光的频率又慢了下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右脚落下。

整个人进了通道。

身体没有被吞没的感觉，也没有失重。就像走进一间屋子，门后是另一片天地。我站稳，回头看。

他们还在外面。
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
青梧第一个抬脚。她的鞋尖碰到光的边缘时，那层亮像是水波一样荡开一圈涟漪。她皱了下眉，但没停，整只脚迈了进去。

接着是丹灵子。

他走得慢，一只手扶着雷霄的胳膊。雷霄推了他一把，自己最后一个跨入。

就在他双脚都进入的刹那，身后的光墙猛地收缩。

我们回头。

来时的入口消失了。地面裂缝合拢，符文熄灭，山谷恢复原状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回不去了。”雷霄说。

“本来就没打算回去。”我说。

通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。地面是透明的，能看到下方有暗流在动，颜色发灰，流动缓慢。头顶没有天花板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幕，像是云，又不像。

我们排成一行，我走在最前。

走了几步，青梧忽然停下。
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
我转身。“怎么了？”
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“我的阵法感应弱了。刚才还能探到三丈远，现在只能感觉到身边两尺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丹灵子摸了摸怀里的药瓶，“灵力运转受阻，不像在外面那样顺畅。”

雷霄挥了下断戟，一道劲气打出，撞在通道壁上，无声无息地散了。“连攻击都被压制。这地方不想让我们动手。”

我抬手，试着凝聚一点灵力。

指尖冒出一小团光，但立刻变得暗淡。我加大输出，结果胸口一阵发紧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赶紧停下。

“不能强行运功。”我说，“这里的规则不一样。我们得节省力气。”

“那你刚才怎么打开它的？”雷霄问。

“我不是用蛮力。”我说，“我是让它自己开的。靠的是判断，不是力量。”

青梧点头。“所以它筛选的不是强者，是清醒的人。”

“也许。”我说，“也可能它只认一种人。”

“哪种？”丹灵子问。

“能看到真相，还愿意往前走的人。”

通道继续向前延伸，没有岔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