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在那道光上,左臂的纹路还在跳。
不是痛,也不是热,是一种从骨头里传出来的震动。我站在原地,没有再看四周的魔物,也没有回头去找雷霄他们。刚才那一声喊,让地面裂开了,也让金光冲了出来。我知道,这说明有反应了。只要我们还愿意反抗,这片幻象就压不住我们。
但我不能只靠吼。
我闭上眼,把注意力沉下去。经脉里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走一步断三步。可我能感觉到它们还在,混沌之力、洪荒灵力、意志之力,三种力量混在一起,平时很难控制,但现在反而成了唯一的突破口。我记得和罗睺交手时用过的方法——把三股力量在丹田汇成一个点,不求爆发,只求稳住核心。
我开始引导。
左手按住腹部,右手贴住胸口,呼吸放慢。一缕混沌之力从脊柱往上爬,经过心口时顿了一下,像是撞到了墙。我没有停,继续推。它卡在那里,我就用意识一点点碾过去。终于,它穿过了那层阻碍,和其他两股力量碰到了一起。
嗡的一声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身体内部响起来的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力漩涡在我丹田形成。虽然小,但它在转。随着它转动,体表浮出一层淡金色的光。那些缠在脚边的黑气碰到光,立刻缩了回去。
我睁开眼。
眼前的战场没变。雷霄还在前方十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,青梧趴在高坡上手指抠进土里,丹灵子坐在灰烬中低着头。但他们身上的伤看起来不再那么真实了。我盯住雷霄的手臂,发现他伤口流出的血,在半空中有一瞬间变得透明,像影子重叠了一样。
这不是真的。
至少,不是完全真实的。
这些画面来自我们的记忆,也来自我们的恐惧。它让我们看到最坏的结果,让我们相信一切都没救了。可如果这就是它的规则,那反过来想——只要我们不信,它就无法成立。
我抬起手,看着掌心的光。
刚才那一击撕开裂缝,是因为我说出了“不能让它成为现实”。那是我的意志,是我真正想守住的东西。现在我要做的,不是打退这些魔物,而是确认自己是谁。
我是玄风。
我不是那个会死在这里的人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的地面还是裂着,但那道光顺着裂缝蔓延开来。金纹在我的手臂上稳定地跳动,每一次跳动,都让周围的黑气退开一点。我不再急于攻击,也不再回头看同伴是不是还能撑住。我要先稳住自己。只有我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