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前走,身影没入药庐的门帘。
雷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,低声骂了句什么,然后拿起长戟,开始一截一截地拆解保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图上的光点慢慢暗下去。
青梧抬起头。
“你真的觉得,能在三天内找到答案?”她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,“但必须试。如果不试,等他们把所有节点连成网,我们就再也找不到突破口了。”
她没再问,只是把新画的路线图折好,放进储物戒。
雷霄把长戟组装完毕,扛在肩上,朝我扬了下下巴。
“明晚子时出发?”他问。
“还是那个时间。”我说,“不提前,也不推迟。”
“行。”他点头,“我到时候准时到。”
他转身走了,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青梧也站起身,走向高台。她要重新校准巡防阵的灵力输入,确保我们在外期间营地仍有基本防御。
我一个人留在石桌旁。
手指轻轻点在西原裂谷的标记上。
那里的波动又强了一点。
不是错觉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下面醒来。
我收回手,转身朝自己的居所走去。
路过药庐时,看见丹灵子正在炉前加火。他没回头,但我听见他说了一句。
“别让他们等太久。”
我没停步,只把手按在门框上,点了下头。
回到屋里,我把短剑放在桌上。
剑身未开锋,但握在手里很稳。
我坐下来,闭上眼,再次调动识海中的感知。
西原裂谷的方向,那股频率还在。
这一次,我听到了节奏。
三短,两长,再一短。
像是某种信号。
我睁开眼,拿起炭笔,在纸上写下这组间隔。
刚写完最后一划。
桌上的剑突然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