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不是为了当英雄，是因为我现在能感觉到那条线。如果我不动，它就会继续长，直到缠住所有人。”

雷霄忽然笑了下。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说服人啊。”

“我不是说服你。”我看向他，“我是告诉你我的决定。你要不要跟，你自己选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，把手伸进怀里，掏出一块铁牌，放在石桌上。

“这是我当年入风雷门时领的信物。”他说，“丢了这块牌，就等于退出宗门。我本来想着，等哪天退休了，再拿出来看看。但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
丹灵子叹了口气。“既然你们都决定了，那我也不能躲着。我去准备丹药，顺便把剩下的灵参全用了，炼一批应急的。”

我点头。“谢谢。”

青梧没说话，只是走到桌边，拿出一支炭笔，在地图上画了几条虚线。

“这几处是能量薄弱点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感知的频率没错，敌人可能会在这几个位置设伏。我们可以绕开，或者……提前布置反制手段。”
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我说，“你来定预警机制，我和雷霄负责外围警戒。丹灵子随时留意队伍状态，防止有人中途被侵染。”

她抬眼看我。“你不打算回去报备？联盟那边还不知道这事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消息传回去，只会引起混乱。有人会觉得我们在冒险，有人会要求等支援。等来等去，什么都晚了。”

“那你就是擅自行动。”她提醒。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不会让你们背这个责任。你们可以留在营地，等我回来再说结果。这一趟，我自己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雷霄一拳砸在桌上。

“少来这套！”他瞪着我，“你以为我们帮你守了三天门，是为了听你说‘你们不用管’？我们早就绑在一起了！你要去，大家一起！别想甩开我们！”

丹灵子也开口：“你不是一个人扛事的时候了。既然你看清了路，那就带着我们一起走。别说什么独自承担，那不是担当，是逃避。”

青梧看着我，声音很轻：“如果你真觉得该去，那就别再试探我们的决心。我们都已经站在这里了。”

我看着他们，很久没说话。

最后，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炭笔，在地图上标出第一个集结点。

“明晚子时，出发。”我说，“走小径，避开主道。所有人轻装，不留痕迹。”

丹灵子点头。“我去收拾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