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药箱里取出一罐膏药。打开盖子时,冒出一点白气。他抹在幼鹿伤处,轻轻揉开。
幼鹿疼得发抖,但没挣扎。小女孩一直摸它的耳朵,小声说:“别怕,别怕。”
丹灵子又掐了个诀,掌心放出一团柔和的光,照在伤口上。过了片刻,焦黑的地方开始结痂。
“放药庐养两天。”他说,“不能让它乱跑。”
小女孩点头,跟着他进去了。
下午我去巡林,顺路看了几个埋阵旗的位置。青梧前几天插下的七根旗还在原地,但第三根歪了。我把它扶正,踩实土。
走到半路,听见有人咳嗽。是一对夫妇,背着药篓,男子脸色发青,扶着树干站着。
女子求我帮忙。我说先坐下,让他闭眼。我搭了下他的脉,跳得快,但不稳。这是吸入魔气的症状,不算严重。
我让他喝了一口水,含在嘴里别咽。然后拍了他后颈三下。他咳了几声,吐出一口黑痰。
“没事了。”我说,“明天就能走路。”
他们想留下谢礼,我没要。让他们住在营地外屋,给了两包安神茶。
傍晚时,我们三个聚在议事台。
战利品摊在石桌上:黑色玉佩、骨环、两株灵参、残破护甲。
青梧拿起玉佩看了看,收进戒指。“我能用它加固阵法。”
雷霄拿起骨环,套在右手腕上试了试。“正好补上上次炸掉的那一截。”
丹灵子拿了灵参,“一株炼丹,一株留着。”
护甲没人拿。最后决定送给外围弟子。他们守山门最久,也最容易遇到麻烦。
分完东西,我们都安静下来。
丹灵子回药庐继续煎药。我坐在密室外空地上,抽出短刀开始打磨。刀刃有点卷,磨的时候发出沙沙声。
青梧上了高台,铺开一张新纸,用炭条画线。她在标新的风险点,昨晚发现一处地下有魔气渗出,今天要去处理。
天快黑时,我们又碰了一次头。
“玉佩没动。”丹灵子说。
“林子清了。”我说。
“结界加好了。”青梧说。
我们各自散去。我留在空地,靠着石头坐。夜里风凉,我披了件外衣。
半夜听见一点响动,是药炉开了。丹灵子在取药。我站起来走了两圈,确认四周安静。
第二天清晨,我去换岗。青梧已经在高台值守。她递给我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个数字:温度、湿度、灵压变化。
“今天比昨天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