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丹灵子看着我。“因为它感应到了相似的气息。你体内的混沌灵力虽然纯净,但曾经接触过魔气。它把你当成了潜在的宿主。”
“那它刚才释放黑雾,是不是说明附近也有类似的存在?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,“它在呼应。就像两个钟摆,频率接近时会互相影响。如果我们继续往前走,这种反应可能会越来越强。”
雷霄把手放在剑柄上。“那就别走了。先把这东西处理掉。”
“不能毁。”丹灵子重复了一遍,“它现在已经和你的气息有了联系。强行切断,会对经脉造成损伤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它也许能成为我们的线索。”
“线索?”青梧抬头。
“既然它能感应到同类,那就说明所有使用这种邪术的人,都共享同一个源头。”丹灵子说,“如果我们能追踪它的反应,或许能找到第一个开始传播这种功法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,找到根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只要根还在,就会不断长出新的枝叶。我们现在做的,不过是砍掉几片叶子。只有挖掉根,才能真正阻止它。”
雷霄盯着地上的布包。“所以我们要带着这个危险的东西到处跑?万一它再失控,怎么办?”
“我会重新加固封印。”丹灵子说,“同时用符文限制它的活性。只要不主动激发,它不会轻易释放黑雾。另外——”他看向我,“你必须控制自己的灵力流动。不要让它靠近左臂的旧伤位置。那里是魔气残留最多的地方,也是最容易被触发的点。”
我点点头。
青梧合上书,站起身。“我可以布一个小型预警阵。一旦玉佩出现异常波动,就能第一时间察觉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接下来我们不能再单独行动。任何发现都要立刻通报。这种功法靠的是人心的弱点,我们不能给它机会。”
丹灵子把邪术典籍收进袋子,又检查了一遍布包的封印情况。铜钉依旧发着微光,布面没有松动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说,“但记住,接下来遇到的每一个人,都要仔细分辨。有些面孔还是熟悉的,可里面的人,早就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