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，拍掉膝盖上的灰。

太阳已经开始西斜，影子拉得很长。我们四个人站成一排，面对前方起伏的山脊。
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
一行人重新启程。我走在最前面，手时不时碰一下腰间的玉佩。它还在动，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
丹灵子边走边打开玉匣，把石头取出来放在掌心测试。青梧落后半步，翻开了书的另一页。雷霄走在最后，脚步比之前稳了许多。

山路越来越窄。两侧岩石开始出现裂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。

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痒，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。低头一看，皮肤表面浮出一条淡灰色的线，像是血管，但颜色不对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雷霄问。

我没回答。那条线还在延伸，速度很快。玉佩突然变得滚烫，几乎要烧穿衣料。

我伸手去解它。

就在这时，丹灵子喊了一声：“别碰！”

我已经把它扯了下来。

手掌被烫出一道红痕。玉佩落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它没有停止滚动，反而自己转了起来，越转越快。表面那道红线开始往外渗出黑雾，不是很多，但一直在冒。

青梧迅速抽出一张符纸压上去。符纸刚碰到地面，立刻焦黄卷曲，像是被火烧过。

“它在释放东西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释放。”丹灵子蹲下，用罗盘点了点黑雾，“是在召唤。它在回应什么，就在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