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趴着的姿势被硬生生拖动了几寸,背部弓起,像是承受着巨大压力。一条黑气凝成的锁链状东西缠在她腰上,另一端连向空中旋转的战斧。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然后彻底不动了。
我死死盯着那团风暴中心。
魔修甲的身体还在那里,但已经不像人形。他的躯干开始塌陷,皮肤一块块剥落,露出里面腐烂的筋骨。可即便如此,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,指尖对着魔器群。
原来他没打算活。
他是要把剩下的魔气全部注入这些兵器,让它们替他完成最后一击。
我明白了。
这不是溃败,是反扑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,所以把所有力量都转移给了这些魔器。现在它们不再是死物,而是成了新的容器,承载着他最后的意志。
风更大了。
碎石砸在身上,火池里的魔焰被吹得歪斜,发出嘶嘶声。那些魔器越转越快,黑红气流形成漩涡,开始向下压。我能感觉到地面在震,岩壁上的裂缝一条条扩大。
我的左臂突然剧痛。
伤口再次撕裂,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腕,滴在地上。可我不敢动,也不能动。只要稍微松劲,那股缠在四肢上的魔气就会立刻收紧,压得骨头咯吱作响。
我咬住牙,用尽力气把视线抬起来。
风暴中心,那把最先动的长戟缓缓转向我。
戟尖对准我的胸口。
我知道它要来了。
下一秒,它动了。
长戟离地三尺,直射而来。
我试图抬剑,可手臂根本抬不起来。只能眼睁睁看着它飞近。
铛!
一声巨响。
长戟撞在我胸前一尺处,被一层刚凝聚的淡金光挡住。那是本能反应下最后一丝灵力的爆发。可这层光只撑了一瞬,就被后续涌来的魔气吞没。
我胸口一闷,差点吐出来。
还没等我缓过气,第二件兵器又到了。
是一把短刀,刀刃泛着黑光,擦着我的肩膀划过,割开衣服,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深痕。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第三件、第四件接连袭来。
我无法闪避,也无法格挡。只能靠着岩壁硬撑。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五脏六腑移位,嘴里泛起血腥味。
丹灵子那边传来一声轻咳。
我勉强转头,看见他嘴角渗出血丝。他的手还放在怀里,似乎想再摸出点什么,可动作停在半空,再也动不了。
青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