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里有一块嵌入皮肉的暗红魔晶，拳头大小，随着他呼吸忽明忽闪。

就在爆炸发生的刹那，那魔晶闪了一下，比平时亮。

丹灵子记住了。

魔修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我。他笑了，笑声低沉，带着回音。

“再来一次？”他说，“还是你觉得，已经够了？”

我没答话。只是慢慢把剑横在身前，左手撑地，一点点站起来。膝盖发软，但我撑住了。

他双手一展，周身黑焰暴涨，不再是单纯的火，而是化作无数扭曲人形，围着他在空中嘶吼盘旋。那些都是被炼化的魂魄，现在成了他的武器。

“你以为你能赢？”他说，“你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
我吐出一口血沫，往前踏了一步。
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
青梧立刻站到我左侧，双手结印，一道极薄的阵光浮现在我们前方。她灵力枯竭，这层屏障撑不了多久，但她还是挡上了。

丹灵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，贴在昏迷的雷霄额头上。那是保命用的静魂符，能让他在剧烈波动中不至于断气。做完这些，他没有后退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站在我右侧稍后位置。

三人成线。

魔修甲看着我们，眼中光芒跳动。他抬起手，黑焰凝聚成一柄长矛，矛尖对准我心口。
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
他掷出长矛。

黑焰长矛破空而来，速度快得看不清轨迹。我横剑格挡，青梧同时催动阵法偏转其方向。长矛擦着剑刃飞过，轰进岩壁，炸出一个深坑。

烟尘未散，他又动了。

双手合十，火海翻腾，地面裂缝中喷出数十道黑焰柱。我们被迫分开闪避。我在石台边缘翻滚，避开一柱烈焰，落地时脚下一滑，差点掉进火池。

丹灵子被逼到角落，靠一块凸起岩石挡住正面火焰。青梧在另一侧，单膝跪地，正用最后灵力维持阵法屏障。她额头渗汗，嘴唇发白。

魔修甲悬浮中央，黑焰环绕，如同君临。

我喘着气，盯着他胸口那块魔晶。刚才爆炸时它闪了一下，说明承受冲击时会有反应。但它不是弱点，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弱点。它更像是……某种核心。

就像阵眼。

我想起青梧说过的话：墙里有线，是控阵的引脉，通到地下。

这块魔晶，是不是也连着什么？

我慢慢活动右臂，肩膀还在痛，但还能动。剑还在手里。

不能再硬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