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精血激发最后一丝力量,将护罩重新撑起。
三息。
只能撑三息。
“青梧!”我喊。
她立刻明白。双手猛地下压,脚下四象符印轰然亮起,四段矮墙同时升高,挡住正面和侧翼。两只魔物撞在墙上,翻滚出去。
就是现在。
我左手撑地,右手握紧长矛,强行站起。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,我守前方,青梧守左,丹灵子守右后。雷霄靠在石台边,手中长剑还插在地面,剑柄微微颤动。
魔狼动了。
它低吼一声,四肢发力,直扑护罩右侧。那一片灵光瞬间凹陷下去,像是被重锤砸中的铁皮。丹灵子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。他死死攥住符箓,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,才没让护罩当场破裂。
“顶不住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
护罩已经开始闪烁,光芒越来越弱。我体内的混沌之力彻底耗尽,连调动洪荒灵力都变得困难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,喉咙发苦。
可我还不能倒。
我抬头看去,穹顶有条裂缝,月光漏下来一点。那些红瞳在黑暗中密密麻麻,数不清有多少。它们围着我们转,等待机会。魔狼退回原位,蹲伏下来,眼睛一直盯着我。
它在等护罩破。
我也知道它在等什么。
“你们还能撑多久?”我问。
青梧摇头,手指还在结印,但动作慢了很多。她的额头全是汗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丹灵子喘着气,脸色发灰,“最多半柱香。再久,符也会烧穿。”
半柱香。
我们没有半柱香。
护罩每闪一次,我就感觉身体轻一分。我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。可只要我还站着,就不能让它们靠近雷霄一步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长矛。金光已经暗淡,矛尖微微颤抖。这是我最后能用的东西。
“如果护罩破了,”我说,“你们两个先走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青梧扭头看我。
“听清楚,”我盯着她,“护罩一破,你带雷霄走。丹灵子掩护你。我能拖住它们几息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。
“这不是商量。”我转头看她,“你要是不走,大家都会死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但她的眼神没变,还是那种不肯退的样子。
我知道她不会听。
可我已经没力气再说第二遍。
我转回身,盯着前方。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