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剧烈起伏。魔幡脱手，插在几步之外的地面上。他的脸扭曲着，嘴里不断涌出黑血，手指抽搐，却仍想撑起身体。

我们全都盯着他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这一击打得太狠，也太准。原本预计只能伤他皮毛，没想到竟逼到这种地步。

青梧的阵法光纹微微闪烁，她松了口气，但手没放开印诀。丹灵子走上前两步，目光锐利地扫视战场，确认对方是否还有反击能力。

雷霄拄着剑，站着没动。他的右臂垂了下来，整条袖子焦黑，皮肤上有裂纹般的灼痕。他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倒下。

我走到他身边，扶住他肩膀。他点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还行。”

我转向魔修甲。他靠在墙边，头低着，呼吸沉重。那些黑色液体还在往他身上爬，但速度变慢了。他抬起一只手，似乎想抓什么。

然后，他缓缓抬起头。

那一瞬间，我愣住了。

他的眼睛不再是全红，而是露出了一部分原本的瞳色。那眼神里有痛苦，也有清醒。

他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
我想听清他说什么，但还没来得及靠近，地面突然震动。

裂缝中的黑色液体猛地翻腾起来，像是受到某种召唤。它们不再流向魔修甲，而是迅速退回地底，消失不见。
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
魔修甲的身体晃了晃，头一偏，昏死过去。

我们都没动。

丹灵子快步走上来，蹲下检查他的状况。片刻后，他抬头说：“他还活着，但魔气被重创，暂时失去战斗能力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但没放松警惕。罗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。

雷霄靠着我，呼吸渐渐平稳了些。青梧收了阵法，走过来扶住他另一侧。她的脸色有些发白，显然也到了极限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魔修甲，又望向空中的某一点——那里曾是罗睺虚影停留的地方。

“先把他控制住。”我说，“他还有意识残留，或许能问出些什么。”

丹灵子点头，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，贴在魔修甲心口。符纸亮起微光，将他周身残余的魔气封住。

就在这时，雷霄突然咳了一声。

我低头看他，发现他闭上了眼。

“雷霄？”我叫他。

他没应。

他的身体软了一下，全靠我和青梧撑着才没倒下。他的右手还紧紧抓着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
“他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