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青梧开始整理阵法工具，准备随时接入追踪系统。

我站在指挥台前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罗睺死了，我们都以为结束了。

但现在看来，他可能只是一个显化的形态。真正的魔念，是从更早以前就开始蔓延的根系。他不过是最终长出来的毒果。

如果现在不追查下去，迟早还会有下一个罗睺。

“更改航线。”我说。

三人同时看向我。

“不去驻地了。”我盯着西北方向的星空，“去迷雾深林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丹灵子问，“我们刚经历一场大战，队伍需要休整。而且那片林子从未有人活着走出来。”

“正因为没人出来。”我说，“才说明里面有东西。”

青梧点头：“我可以调整阵盘，用玉简做信号源，建立追踪模型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
“你有多少？”我问。

“两个时辰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通知全舰，进入二级戒备。关闭外部通讯，切断所有非必要灵力输出。我们不能再暴露行踪。”

雷霄终于开口：“我去检查武器库，补充弹药。”

丹灵子起身：“我也去。顺便配几批新丹，防万一。”

他们离开后，青梧坐回阵盘前，开始绘制符文线路。我站在她旁边，看着玉简被固定在感应区中央。

灵光再次亮起，这一次更加稳定。

玉简上的纹路缓缓旋转，像钟表指针一样移动。每转一圈，就在空中投射出一个微弱的光点。十几个光点连成一条线，直指西北。

“轨迹成型了。”青梧说，“如果另一半玉简存在，这条线最终会交汇到一个点。”

“那就是祭坛的位置。”

她抬头看我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找到它。”我说，“然后毁掉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继续调试参数。额头渗出细汗，但她没去擦。

我转身走向储物柜，取出自己的短剑。剑身依旧未开锋，但握在手里很稳。我又检查了腰间的混沌核心碎片，它还在发热，温度比刚才更高了一些。

飞舟开始转向。

引擎声变低，整艘船进入隐蔽航行模式。外部灯光全部熄灭，只剩下内部微弱的蓝光照明。

青梧突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
我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玉简……”她指着屏幕，“它刚刚接收到了一段反馈信号。”

“来自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