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上的裂痕更深了，边缘已经开始剥落，但我没换。

这把剑陪我走过这么多战，也能陪我冲进去。

“三。”

青梧的声音很稳。

“二。”

雷霄的手按在雷戟上，指节发白。

“一。”

飞舟前端撞上第一道空间波纹。

整艘船猛地一震，像是被巨锤砸中。甲板剧烈摇晃，舱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导航光带瞬间断裂，又在下一秒被丹雾重新接上。

“稳住！”我吼了一声，混沌之力全力输出。

青梧十指疯狂掐动，鲜血在玉盘上画出新的符路。她的额头渗出汗珠，嘴唇发白。

“乱流强度超出预估！”她喊，“船体承受极限只剩六成！”

“撑住！”我盯着前方。

紫色电光在眼前炸开，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在航线上。飞舟来不及转向，直接冲了进去。

刹那间，四周变得漆黑。

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持续不断的震颤。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像是随时会解体。

“左边！”青梧突然尖叫，“避开旋涡！”

我立刻将混沌之力偏向左侧，飞舟艰难地扭动了一下，险险擦过一团旋转的黑影。

“右边有牵引力！”她再次喊。

我反向注入力量，抵消拉扯。每一次调整都耗去大量体力，额头的汗流进眼睛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前面……前面有一道稳定的通道！”青梧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窄，但能过！”

我看向前方。黑暗中，确实有一条极细的光缝，像是被人硬生生劈出来的。

“冲过去。”我说。

飞舟加速，朝着那道缝隙撞去。

就在即将进入的瞬间，整艘船猛然一斜，右侧引擎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
“右翼受损！”雷霄大吼，“动力下降四成！”

“别停！”我咬牙，“继续推进！”

船体倾斜着冲进光缝，四周的压力骤然减小。紫色电光在舷窗外疯狂闪烁，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

青梧突然抬头，瞳孔收缩：“不对……这通道……是活的。”

话音未落，光缝开始闭合。

我猛地将混沌之力全部压进阵眼，飞舟轰然前冲，在最后一刻穿了过去。

船体重重一震，像是摔在了地上。

四周恢复光明。

前方是一片荒芜的虚空，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宫殿的轮廓，静静漂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