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。没人说话，只是默默把他们移到安全区域，盖上布巾。

飞舟已经在远处升空，船头指向东方。甲板上有几个熟悉面孔在等我们。风雷小队剩下的人也都到了，虽然少了四个，但剩下的都还站着。

我踏上跳板，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战场。废石堆、炸裂的玉磬、烧焦的土地。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被忘记，但也不能停留。

青梧跟在我后面登船。她手里攥着玉简，眼睛一直盯着空中那条若隐若现的轨迹。

“他为什么要跑？”雷霄站在我旁边，望着天际，“刚才明明有机会继续打。”

“不是跑。”我说，“是引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让我们看见分身，让我们追。但他真正想做的，可能是别的事。”

话没说完，青梧突然抬头。

“轨迹变了！”她喊。

我立刻看向她手中的玉简。原本平稳延伸的光路突然剧烈抖动，接着分成三条，分别射向不同方向。

“幻象。”我马上明白，“他在制造假路径，干扰追踪。”

青梧咬牙，手指快速在玉简上划动，试图锁定真实流向。可三道轨迹都在动，都在散发同样的气息。

“怎么办？”雷霄问。

我闭上眼，回想刚才那段记忆画面。九根黑柱，每根连着一个生灵。罗睺拉动丝线，分身出现。但他不可能同时控制太多，总有主次之分。

我睁开眼：“找最弱的一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真正的移动轨迹，能量最稳定。太强或太弱的，都是假的。他故意让两条显得特别清晰，就是为了骗人去追。”

青梧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迅速调整符文排列，过滤掉最强和最弱的两道，只留下中间那条。

光芒一闪，那条线立刻变得清晰起来。

“就是这个！”她说，“方向没变，还是东偏北！”

我点点头，转身走向船头。“全速前进。”

飞舟引擎轰鸣起来，甲板微微震动。风从前方扑面而来，带着一丝燥热。

青梧站在我身后，还在记录数据。她的指尖还在流血，但她没管，一笔一笔写下频率参数。

雷霄靠在栏杆上，手里的雷戟轻轻敲着地面。

我望着前方天空。那里依旧平静，可我知道，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。

飞舟离地越来越高，下方的地形迅速后退。山脉、荒原、河流，全都变成模糊的色块。

突然，青梧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