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根黑晶柱。每一根都连接着锁链,锁链另一端穿进地底,连着一个个身影模糊的妖族。他们的背部插着骨刺,身体不断抽搐。
镜头拉近其中一根柱子。
柱体内部有血丝流动,颜色暗红。而那血,正在一点点变黑。
“那是妖皇精血。”苍胤说,“一旦完全污染,整支血脉都会沦为罗睺的武器。夜猋所属的北岭狼族,就是因为这根柱子失控,才集体暴走。”
画面一转。
一群灰袍妖族走入深山,关闭石门。他们在洞壁刻下封印符文,然后依次割腕,将血滴入中央石台。
“这是我族最后的手段。”苍胤声音低沉,“以全族血脉为代价,封闭气息,躲过搜寻。我们活了下来,但也被困了三百年。”
影像消失。
青梧脸色变了。
丹灵子皱眉:“若真如此,那罗睺收集血脉的目的不只是控制,更是重塑某种仪式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他在重建力量体系。妖族血脉是他打开洪荒旧阵的关键。”
雷霄仙长终于开口:“就算他说的是真的,凭什么信他?凭一句‘我是最后一个’?”
苍胤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。
“你不信,可以杀我。”他说,“但我死了,契约就没人能启动。而你,永远不知道妖族古籍里记载的破阵之法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结契?”
“以血为引,神魂共鸣。”他说,“需要你我同时释放本源之力,在混沌见证下完成融合。成功后,你能调动一部分妖族祖血之力,我也能借用你的混沌感知。”
“风险呢?”
“若一方心存恶意,契约反噬,两人皆死。”他说,“若神识不稳,也可能导致魂损。”
我沉默。
丹灵子走近一步:“玄风,你刚经历精神冲击,现在强行结契,太危险。”
青梧也说:“至少等你恢复。”
我看向桌上那枚裂开的玉简。
夜猋最后的眼神又出现在眼前。
他不是疯了。
他是在挣扎。
我抬起手,划破掌心。
血滴落,混着混沌之力,在地面画出一道符线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苍胤点头。
我们相对而立,中间空地被血线围成圆圈。青梧迅速在四角埋下符石,又在地上刻画镇魂纹。她动作很快,一笔不断。
丹灵子递来一颗丹药:“含着,别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