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模一样。”
我点头。“不是巧合。有人借雷霄的手,批量植入了控制层。”
雷霄站在旁边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“这批符是我亲自监制的。炼符、刻阵、封印,每一步我都守在现场。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青梧盯着数据流,“制作流程没问题,但材料被人动了手脚。你看这里——”她指向屏幕一处微小偏移,“风核粉的结晶角度差了三度,正好形成隐性接收端口。”
我问:“这批符发出去多少?”
“三百七十二张。”她说,“分发到七个前线据点,主要用于紧急传讯和阵法联动。”
我立刻意识到不对。“传讯玉简也用了风雷符做响应机制?”
“是。”她点头,“所有带自动唤醒功能的玉简,都嵌了微型风雷引。”
这意味着,敌人不仅能远程引爆符咒,还能通过传讯系统监听、诱导甚至篡改指令。
我下令:“封锁试验场,禁止任何人再使用或测试同类符箓。通知各哨站,立即停用所有近期配发的风雷类装备。”
青梧转身去安排,我留下查看最后几处残骸。雷霄没走,一直站在原地。
“你不用自责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该急着出成果。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,“上次强行催动第九劫伤了根基,我想早点恢复战力,所以加快了新符研发进度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我打断他,“对方早就算准你会这么做。骨玉的事让你急于证明自己,他们就利用这一点,在你最信任的环节动手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青梧很快回来,脸色比之前更白。
“我接入主控阵台做了全频扫描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所有已发放的传讯玉简,内部都有相同的精神信号残留。”
我问:“强度如何?”
“非常弱,几乎测不到。但如果某个节点被激活,信号会瞬间扩散,五分钟内覆盖整个网络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被听见。”
她点头。“而且不只是听见。它们在互相唤醒。就像……种子等着下雨。”
我立刻做出决断:“切断主基地对外通讯总线,启用纸质令条传递消息。派可靠弟子前往各据点回收风雷符,行动必须隐蔽,不能惊动潜在感染者。”
“那后续联络怎么办?”
“用老办法。飞鸟传书,或者专人跑腿。”
她说好,转身去执行命令。
我独自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