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离开,忽然停住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回头看着我,“这水母体内,除了符文和吸灵结构,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她从木盘底下抽出一张薄纸,上面是她刚才记录的一些数据线条。
“它的灵核构造……和夜猋兵解时的波动频率有部分重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全部。”她补充,“只有一段,很短。但在某种条件下,可能会被激活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夜猋已经不在了。可他的力量,他的痕迹,似乎还在被利用。
也许罗睺早就盯上了他,早在他堕入魔念之前。
也许这一切,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青梧把纸收好,“我会再查一遍。如果有新发现,立刻通知你。”
我站在桌边,看着那团已经接近干枯的水母残骸。混沌之力还在维持它的形状,但它已经没用了。
真正有用的东西,已经被我们挖出来了。
符文拓印、生物图谱、能量流向、残缺指令。
拼图已经出现轮廓。
罗睺不在打一场战争。
他在进行一场仪式。
而我们所有人,都是祭品。
青梧走出门后,我把手伸进怀里,摸到了那块骨玉。它依旧冰冷,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震动。
我把它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和那块裂开的晶片并排。
一个代表过去的警示,一个指向未来的阴谋。
我正要伸手去拿玉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还没到门口就停了。
接着,一片叶子从门缝底下被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