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显示着整个防御区域的魔气流动情况。这是第一次,普通弟子也能看到战略图。
有人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以后我们也能知道敌人在哪?”
“那岂不是连巡逻路线都能提前安排?”
“可万一泄露呢?”
我转头看向说话的年轻弟子:“你觉得我们会一直藏着掖着,就能活下来吗?”
他低下头。
“罗睺要的是分裂,是猜忌。”我继续说,“他不怕我们知道真相,怕的是我们彼此信任。所以我们要让他失望。”
雷霄忽然动了。
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喝了一口。然后冷笑一声,抬手一甩——葫芦飞进篝火,轰地燃起一团烈焰。
火焰映在他脸上,照出一道旧疤。
“以前喝酒,是因为心里闷。”他说,“不知道谁可信,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背后捅一刀。现在不一样了。兄弟就在眼前,心也看得见。”
他环视一圈:“谁还想躲着喝,现在可以走了。不想走的,就站出来,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没有人动。
然后,一个年轻弟子走上前,摘下自己的面具,扔进火里。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他们一个接一个站到前排,面对面站着,不再背对背防备。
青梧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阵法还能撑两波冲击。我已经重新布了预警线,一旦有异常震动,立刻示警。”
我点头。
丹灵子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册子:“我把所有丹方都抄录好了。包括赤阳丹的完整配方。今晚就开始教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摆摆手:“比我当年一个人守着秘本强多了。”
雷霄走过来,站在我另一侧。我们三人并肩而立,身后是上百名弟子围成的圆阵。
他忽然说: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?你说你要建个不一样的联盟。”
我记得。
那时我只是个刚醒来的外乡人,连灵气都聚不稳。他说他不信什么天命,只信拳头。
现在他的拳头还在,但眼神变了。
“我不是为了谁当首领才站在这里。”我说,“我是为了让我们都能活着回去。”
夜风卷着灰烬吹过广场。火堆噼啪作响。
一名弟子突然举手:“如果下次还有人被挟持家人怎么办?”
我看着他:“那就救他们全家。”
“可要是来不及呢?”
“那就打到让他们不敢再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