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惨叫一声,笔掉在地上。
我走过去,捡起桌上那半张符,和怀里的对比。纹路完全一致,连朱砂的深浅都一样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我问他。
他喘着气,不说话。
青梧走上来,看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口,又看向墙上的图:“这张图已经传出去至少三次。每次更新,敌人都能精准避开我们的布防。”
我转头问雷霄:“他能活多久?”
“只要我不拔戟,他就死不了。”雷霄盯着那人,“但也不会好受。”
我伸手探进他怀里,掏出一个储物袋。翻了几下,找到一块玉简。已经裂了,但还能用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青梧。
她接过,滴了一滴血在玉简上。裂痕中闪过一丝微光,但没反应。
“被锁了。需要时间解。”
我收起玉简,看向墙上那个妖修:“你说不说都一样。我们现在知道你存在,也知道你的路数。接下来,只会越来越难。”
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:“你们……晚了。”
我上前一步:“什么意思?”
他嘴角扯了一下,没回答。
雷霄一脚踢在他腿上:“再不说,我就把你挂在塔顶,让全城都看看内奸长什么样!”
那人哼了一声,闭上眼。
我摆手:“先押回去。关进地牢,单独看管。别让他死,也别让他睡。”
雷霄答应一声,拔出长戟。那人摔在地上,疼得蜷缩起来。两名弟子上前拖走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图,把它卷起来带走。
回到营地,我把玉简交给青梧:“尽快破开。”
她拿着玉简往阵法室走。丹灵子迎上来,问我情况。
我简单说了过程。他听完,脸色沉下来:“所以,求和派只是幌子。真正的情报网,早就扎进来了。”
“而且用了夜猋的印记。”我说,“说明他们要么控制了他族中的人,要么……夜猋本人也被当成了工具。”
丹灵子沉默一会儿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青梧解开玉简。”我说,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他点点头,走了。
我回到指挥帐。右臂的伤口又开始疼。我解开布条看了看,边缘有点发黑,但没扩散。吞了一粒普通赤阳丹,坐下来盯着地图。
西南那个点,还是黑的。
我拿起笔,在妖窟的位置画了个圈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青梧走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