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墙边,嘴里那枚丹药彻底化了,苦味散开。影子转过来,身上那个洞正在愈合。我抓起短剑,用尽力气刺进它后背。它晃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我拔出剑,滚到一边。右手已经不听使唤,黑气顺着伤口往手臂里钻。我咬住牙,把短剑夹在腋下,用左手撑地,一点一点往裂缝口爬。
背后没有动静。我不敢回头,只能往前挪。每动一下,肋骨就像被刀割。通道越来越窄,泥土压着肩膀,呼吸变得困难。我闭上眼,靠着混沌之力残存的一丝感应,辨认出口的方向。
终于摸到了光。
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。是青梧的声音。我想应她,却发不出声。手刚伸出地面,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。
我被人拖了上去。睁开眼,看到的是丹灵子的脸。他蹲在我旁边,手指搭在我手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快!抬进医帐!”他转身就走。
我被人架着,拖过泥地。右臂垂着,血和黑液混在一起往下滴。意识开始模糊,只听见耳边有人说:“他还活着。”“快封经脉!”
帐子里点了灯。我被放在一张木床上,衣服被剪开。丹灵子拿着银针扎进我几处大穴,一股热流冲进体内,暂时压住了黑气蔓延的速度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,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塞进我嘴里。药一入口就化了,喉咙像被火烫过。
“这是最后半粒清毒露。”他对旁边的人说,“去把寒玉匣拿来,再取三份龙鳞草、两根雷心藤。”
有人跑出去。我看着帐顶,视线越来越暗。丹灵子低头看我:“撑住,玄风。你要死在这里,前面所有人都白死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一阵低语。青梧掀帘进来,手里拿着一块黑布包着的东西。
“这是你带回来的?”她问。
我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。
她打开布,露出一块黑色晶体碎片。丹灵子接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他立刻起身走到角落的丹炉前,把碎片放进一个玉盒,又在盒子周围画了几道符。
“这东西还在动。”他说。
没人接话。
他转身看向我:“你能感觉到它的信号?”
我张了张嘴,声音很轻:“它知道我们在哪。”
丹灵子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:“那就让它知道,我们也找到它的命门了。”
他回到炉前,解开腰间的药囊,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药材。龙鳞草泛着青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