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灵力没了,魂魄都被啃了一口。”
我站起身,把玉瓶收进怀里。“它们在适应我们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混沌之力能克制魔气,但它刚才用了同样的方式反抽我。说明它知道混沌的存在,甚至可能就是为了对付我才出现的。”
雷霄脸色变了变,没再笑。
远处城墙上的守卫已经开始清理战场,几名医修正抬着担架往这边走。那两个幸存的弟子已经被扶到一旁,其中一人还在颤抖,嘴唇发紫。
“通知丹灵子。”我对赶来的传令兵说,“让他尽快查验这个样本,特别是里面有没有活体寄生痕迹。”
传令兵接过玉瓶,快步离开。
雷霄站在我旁边,望着西南方向的天空。那里,那团竖瞳状的魔气云依旧悬停不动,红光时明时暗,像是在呼吸。
“你觉得它是在等什么?”他问。
“等我们犯错。”我说,“刚才那一战,如果我不是及时换了方法,现在倒下的就是我。它们不是乱打,是在测试我们的应对方式。”
雷霄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你刚才那个术式,能教别人吗?”
我摇头:“太危险。逆转灵力会损伤经脉,普通人练一次就废了。而且……”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,“这种方法,我自己也不完全掌控。刚才那一击,差点把自己点爆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城墙上重新恢复了戒备状态。巡逻队来回走动,移动堡垒的炮口对准西南空域,随时准备开火。可我知道,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,而在内部。
那些被吸干的弟子,他们的灵力去了哪里?是不是变成了更多这样的魔修?还有那个黑晶片上的字——“你救不了他们”。是谁说的?罗睺?还是别的什么人?
我走到东段塔基附近,查看之前被隔离的裂缝。青梧设下的封印还在,但塔体表面有些地方出现了新的斑点,颜色偏灰,摸上去有种奇怪的弹性。
我伸手按了一下,那块区域微微凹陷,又慢慢回弹,像某种生物组织。
“这不是石头。”我说。
雷霄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你是说……塔在变?”
“不是塔,是污染源在改造它。”我把手收回,“我们以为切断连接就安全了,其实它已经在内部扎根。”
他皱眉:“那怎么办?拆了重修?”
“来不及。”我抬头看向天空,“它们不会给我们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,东南角警钟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