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普通的进攻。”我握紧雷剑,“是标记。”
“标记?”雷霄皱眉。
“它们找到了突破口。”我看向塔基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缝,“刚才那一战,不是试探,是投毒。”
话音刚落,护罩再次震颤。这一次,黑液没有再从外部侵入,而是自塔体内部渗出,位置正是我先前触碰过的裂缝附近。
我心头一沉。
混沌之力确实能克制它,但也可能让它适应。
“切断东南塔基与主阵的连接。”我立即下令,“用备用灵脉供能,隔离污染源。”
青梧迅速响应,手中令牌翻转,九道符文逐一熄灭又重组。主阵光芒略显紊乱,但整体未崩。被隔离的东南塔基逐渐黯淡,黑液失去依托,蠕动速度明显减慢。
“能撑多久?”雷霄问。
“七十二个时辰。”青梧答,“若不能彻底清除,塔基会彻底坏死,连锁影响中环运转。”
我盯着那团仍在挣扎的黑液,缓缓抽出雷剑。这一次,我没有再用混沌之力注入,而是以剑尖轻点塔体,划出一道浅痕,正好横穿裂缝中央。
金光自剑锋渗入,顺着痕迹蔓延,如同缝合伤口。黑液发出尖锐嘶鸣,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“有效。”我松了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喘完,西南天空的竖瞳忽然收缩,一道更加凝实的黑影从中剥离,缓缓降落。
体型比之前更大,四肢拉长,背部隆起如壳,周身缠绕着那种黏稠魔气。它没有急着进攻,而是落在距离城墙三百步外的空地上,静静站立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“它在等命令。”我说。
雷霄冷笑:“那就别让它等太久。”
他拔起双锤,正要上前,我抬手拦住。
“别动。”我盯着那东西,“这不是冲锋兵,是信使。”
那黑影缓缓抬起一只手,掌心朝上,一团扭曲的光影在它手中成型——是一座城池的轮廓,正是我们所在的主城。光影不断缩小,最终变成一枚黑色晶片,被它轻轻放在地上。
然后,它转身,一步步退回魔气漩涡之下,消失不见。
“什么意思?”雷霄问。
我跃下城墙,走到那枚晶片前蹲下。它没有任何温度,表面光滑如镜,却映不出我的脸。
“这是战书。”我说,“也是倒计时。”
我伸手去拿。
指尖刚触到晶片,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内部浮现出一行扭曲符文,像是用血写成的字迹: